第二节 汕头超声仪器研究所


  科研机构从事业法人转变为企业法人,成为科技型企业,这是促进科技与经济紧密结合,实现科技、经济一体化的关键措施,也是当前我省科技体制改革中急需探索解决的问题。汕头超声仪器研究所经过16年艰难的改革、探索,从一个资产总额300多万元的小型科研机构,发展成为集科研、生产、经营于一体的高新技术企业,是我国规模最大的超声医学影像仪器、超声工业检测仪器和超声换能器开发和生产单位。该所研制生产的汕头B超系列名牌产品,被誉为“中华B超”,遴选为江泽民、李鹏等国家领导人出访的国家赠送礼品。其产品不仅在国内市场占主导地位,而且远销中南美、中东、欧洲、东南亚等60多个国家和地区,抢占了同行业技术制高点,使我国成为世界上第五个能规模化生产高性能全身彩色B超的国家。1997年工业经济效益综合指数在机械系统仪器仪表行业中排名第一位。1998年完成工业总产值2.08亿元,比上年增长54%;全员劳动生产率人均产值超过80万元,比增36%;利税总额2000多万元,出口创汇450万美元。
  
  一、 从科研机构向高新技术企业的艰难转变
  汕头超声仪器研究所原是汕头超声电子仪器厂里的一个研究所,归口电子工业部。1978年,机械部为了发展我国超声仪器工业,选点在汕头市建立超声仪器研究机构,并将原汕头超声电子仪器厂的超声仪器研究所独立出来,由机械部投资370万元进行易地改造,专门从事超声仪器研究工作。此后该所每年由机械部拨给数十万元科研经费和建设费,每年承担几个科研课题,生产几十台中试产品,过着一段温饱自足的日子。但好景不长,1982年,中央对广东省实行财政包干,机械部无法继续向该所直接拨款,研究所的“皇粮”断了。昔日无忧无虑的研究所,顷刻面临着生存和发展的威胁。该所领导曾上北京,跑广州,四处求援,希望能再找一份“皇粮”,但都无功而返。究竟路在何方?当时正值改革开放之初,各种“短平快”的发财之路比比皆是:改产小家电;搞批文、倒物资;拆围墙出租铺面等。面对种种诱惑,所长姚锦钟认为,搞家电,做生意虽然钱来得快,但那毕竟不是自己的专长。作为一家科研单位,最大的财富就是拥有一批高水平的专业技术人员和几十年积累的科技攻关经验。如果丢掉了这些,在激烈的市场竞争中就无优势可言。以前研究所搞科研并没有错,错就错在科研与经济结合得不够紧。如果能把科研与经济很好地结合起来,把研究所改造成高新技术企业,实现科研成果的商品化、产业化、规模化,超声研究所是大有希望的。
  正确的思路带来了正确的选择。汕头超声仪器研究所告别了昔日封闭、狭小的空间,毅然选择走科技与经济紧密结合的路子,以市场为导向,向高新技术企业的目标迈进。但科研机构由事业法人向企业法人转变是艰难的,汕头超声仪器研究所在转变过程中经历了许多挫折与磨难。为了解决研究所长期存在的科研与生产“两张皮”的问题,他们首先调整了内部组织结构:将全所人员调整为按研究开发、生产、销售加管理各占三分之一,使研、产、销三头并重;将原来的五个研究室按生产的需要,调整为超声工业检测仪器、超声医学影像仪器、超声换能器和仪器机箱等四个事业部。职能从单一的科研转到科研、开发、生产一条龙。从而形成了以市场为导向、开发新产品、投入规模化生产、推入国内外市场的联动过程。1983年该所研制出了CTS-18型线阵超声显像诊断仪。这是我国第一个能投入批量生产的超声显像诊断装置,在成果鉴定会上当场订货200多台,首战告捷。然而就在这时,大量的洋机器开始进入国内市场。与国外的产品一比,自己引为自豪的新产品竟然成为“丑小鸭”,全国各地的订货合同一下子退掉了一大半。这使他们真正体会到市场竞争的残酷无情。
  为了迅速缩短与世界先进水平的差距,他们背水一战,以全资抵押贷款引进日本日立公司性能先进的机型、全部制造技术和配套生产设备,建成了国内第一条采用表面安装技术的超声仪器生产线,形成了年产超声仪器3000台的能力。紧接着,他们组织技术骨干对其进行消化吸收,创新研究开发出一批黑白B超仪器新产品,投放市场后大受欢迎,创出“汕头B超”品牌,并以其相当于国际同类产品一半的价格挤占了国际市场,赢得了“中华B超”的美誉,取得了良好的经济效益。1996年该所又引进了美国彩色多普勒超声显像诊断仪制造技术,建成了彩色B超生产线,生产出我国第一批高性能全身彩色B超。
  从1983年产品惨遭整批退货,到1991年推出全新黑白B超,再到1997年生产出高性能全身彩色B超,汕头超声仪器研究所经过整整16年的磨炼,终于一次次超越自己,完成了从科研机构向高新技术企业的转变,进入了市场这个大舞台。

  二、 坚持以市场为导向,创立有国际市场竞争力的民族品牌
  汕头超声仪器研究所紧紧围绕市场需求,开展研究开发,创出具有自主知识产权的名牌产品,抢占国际国内市场,他们的成功经验是:
  (一) 牢固树立市场观念,根据市场需求,高起点引进先进技术,努力提高自主创新能力,创造自己的名牌产品。汕头超声仪器研究所由事业法人转变为企业法人后,在发展中遇到的难题除了抢占技术制高点外,更重要的是如何开拓市场。过去只管搞样机、写论文的科技人员,现在每立一个项目、每开发一个新产品,都要先算三笔账:一是市场是否需要;二是能不能批量生产;三是产品有没有竞争力。转制后该所的国内市场销售部由原来的七、八个人发展到50多人,建立起遍布全国各省市的销售网络,产品的国内市场占有率近50%。
  首先,高起点引进国外先进技术。“八五”期间,该所高起点引进日本日立医疗器械公司黑白B超仪器制造技术,迅速缩短了与国外技术的差距。他们在引进国外技术时,不是单引进生产设备进行组装,更注重掌握产品设计、制造工艺、质量和生产管理等各个环节的软件、硬件技术,为下一步消化吸收和创新打下基础。他们以引进具有国际先进水平的表面安装技术作为改造超声仪器的起点,在与日立公司洽谈技术转让时,特别注意提出包含整套技术资料、工艺文件、生产过程的技术诀窍和检验标准等内容。经过艰苦的谈判,终于引进了日立公司性能先进,具有线阵、凸阵、机械扇扫功能,能用于心脏、腹部诊断的机型和十几种探头及关键部件,包含100多项技术诀窍的全部制造技术。并建成我国第一条采用表面安装技术的超声仪器生产线。
  其次,把重点放在对引进技术的消化吸收上。他们分两个层次开展工作:第一层的技术人员主要是与日方进行技术交接和接受日方的设计技术培训,负责消化吸收和创新设计工作。第二层的科技人员接受日方生产技术培训,主要负责生产线建设、生产工艺和现代化管理工作,为规模化生产做好充分准备。在创新设计过程中,他们选准技术水平先进、具有线阵、凸阵、扇扫适用于心脏、腹部诊断的多功能B超仪器,作为创新设计的攻关目标。组成了电路、结构、工艺和软件技术组进行攻关。以高标准、严要求、保质量的原则,解决原材料、元器件和部件的替代问题。他们还特别注意在仪器的造型和外观设计上下功夫,投入大量资金,购进国际先进的数控冲床等一系列机械设备,使该所生产的B超仪器,外观水平完全达到国际先进水平。对要求高的仪器和探头外壳等注塑模具,他们还到国外加工制造。从而改变了人们一直认为中国产品外观粗糙的观念,为产品打入国际市场、参与国际竞争创造良好的条件。几年来,该所先后自主开发研制成功了11项B超仪器新产品,形成了汕头B超系列名牌产品,技术性能达到国际先进水平,在国内居领先地位,产、销、出口量均列国内同行业第一。1996年该所又集中投资1200万美元引进美国ATL公司Apoee800 plus彩色多普勒超声显像诊断仪制造技术,全力发展中国彩色B超民族工业。该项目已被列为国家经贸委“九五”“双加工程”计划,目前已建成了彩色B超生产线,并生产出我国第一批高性能全身彩色B超,使我国成为继美国、日本、意大利、挪威等国之后世界上第五个能够规模化生产高性能全身彩色B超的国家。
  (二) 按国际质量标准研制生产,大胆开拓、挤占国际市场。汕头超声仪器研究所从实践中认识到,高科技产品的市场不能仅局限于国内市场,而应该把国内市场和国外市场当成一个大市场,既要与国内市场上的进口产品竞争,又要千方百计创造条件打进国际市场。目前,该所40%的产品出口,就是因为他们抓住了大市场。首先从产品的设计、开发、生产、安装到售后服务,全面向国际标准靠拢。对引进技术进行消化吸收创新开发出新产品后,该所严格按国际标准组织生产,力争获得国际质量认证。1995年9月,该所在国内同行业中率先通过了ISO9001质量体系的法国BVQI审核认证;1997年又相继通过美国食品医药管理局的FDA认证和欧共体安全标准CE标志认证。这就为产品进入国际市场取得了“通行证”。由于产品既有国际市场上同类产品的质量,又有中国特有的低价格,从而提高了市场竞争力。其次,在经营上按国际惯例建立产品代理制度,组织国际销售网络,保证产品的售后服务,在用户中逐步建立信誉。以上措施使该所产品在国际市场上站稳了脚跟,并挤占了一定的市场份额。该所已建立范围较大的国际销售网络,产品批量销往美国、意大利、德国、俄罗斯、西班牙、秘鲁、委内瑞拉、巴西、阿根廷、马来西亚、土耳其、埃及、约旦等60多个国家和地区。
  参加国际大型博览会,是进军国际市场的一种有效途径。1995年该所产品参加了世界规模最大的美国北美放射学会医学影像技术博览会(RSNA),汕头B超与美国ATL、GE,日本的日立、东芝,德国的西门子,荷兰的菲利浦等世界名厂、名公司的设备一起展出,大大提高了中国超声仪器产品在国际上的知名度,汕头B超订单络绎不绝,出口量大幅上升。1996年,该所再次组团进军美国RSNA,同时参加了在德国举办的世界医院设备展览会,’96埃及开罗国际博览会和’96西伯利亚医疗器械展览会。1997年,还参加了阿根廷第8届世界超声联合大会和俄罗斯医疗器械博览会。通过这些博览会,该所不仅了解了自己产品与国外产品的优势和差距,国外用户对产品的要求和价格,从而指导新产品的开发和生产,而且也提高了在国际超声医学界的知名度。
  (三) 坚持以人为本思想,建设一支既善于研究开发又擅长生产经营和市场开拓的高素质专业人才队伍。汕头超声仪器研究所在改革发展中,坚持以人为本的思想,狠抓思想政治工作和业务培训,取得了显著成效。一是以爱我中华、报效祖国为主题把思想工作抓紧、抓实、抓好。该所把弘扬爱国报国精神作为一项重要工作常抓不懈,经常组织党员和各级干部学习邓小平关于科技工作的理论、江泽民总书记关于领导干部一定要讲政治的论述等,从中吸取精神动力,坚定爱我中华、报效祖国的信念。所长姚锦钟还经常抽时间给青年人谈老一辈科技工作者的爱国主义精神,指导他们树立正确的世界观、人生观和价值观,辩证地看待奉献与索取的关系,鼓励在振兴中国超声仪器民族工业和企业发展中实现人生价值。目前,该所涌现出一批乐于奉献、全心全意投身发展中国超声仪器民族工业的优秀知识分子。这是该所在改革开放中持续发展的力量源泉。
  二是培育人才,委以重任。该所把培育年轻优秀人才作为工作重点,竭尽全力为科技人员创造学习和提高的机会,充分发挥他们的积极性和创造性,培养出一支敬业乐业、开拓奋进的优秀技术队伍。首先,他们结合技术引进任务,先后派出技术人员100多人次,到日本、美国、德国、香港等国家和地区进行技术培训和参观学习,使他们了解当前国外先进超声技术日新月异的发展动态和现代化管理模式,及时更新专业知识,提高技术水平。其次,通过组团到国外和香港参加大型国际博览会,使技术人员直接面对客户和市场,增强市场意识、竞争意识和质量意识。再次,通过各种形式组织技术人员学习专业知识、外语知识和国际贸易知识,增强自身素质。该所营造了尊重知识、尊重人才的良好氛围,一批优秀人才茁壮成长,并按德、能、勤、绩四方面进行综合考察,大胆提拔那些品德好、能力强的知识分子,委以重任,使他们在各自的岗位发挥骨干作用。目前,该所已拥有一支技术精湛、业务熟练、善于开拓市场的复合型科技人才队伍,在该所技术进步、产品营销中发挥了重要作用,也为该所向国际化外向型发展创造了有利条件。
  三是充分利用国外高科技人才,走出国门搞开发。该所在竞争中感到专业技术人才不足,更大的问题是缺少高层次可与国外科技领域进行竞争的技术人才。为此他们把眼光放在国际上,寻找掌握国际先进技术的高层次人才。他们认为,与其花上千万美元去国外买技术,不如花十分之一、百分之一的费用,在国外设立开发机构,招聘我们需要的人才,搞产品开发,然后拿到国内生产,再拿到国际上去销售。这样得到的不仅是技术,更重要的是一支驻外科技队伍,能够不断创新,不断支持国内产业化。因此,他们利用美国硅谷科技发达、人才荟萃的优势,自筹资金在美国硅谷设立技术开发机构,聘请在美的中国留学人员作为主要研究力量,加速开发国际前沿的超声仪器技术,走出一条“设立国外开发机构—开发新产品—国内生产—国内外销售”的路子。该所在美国硅谷的研究开发机构虽然规模还较小,但信息反馈及时,已解决了很多技术难题,有效地带动了国内的技术和开发,目前正在开发性能更先进全数字化的第二代彩色B超产品。
  (四) 坚持科研,不断创新,为发展我国超声技术作出重大贡献。汕头超声仪器研究所转制后,保持和培养一支实力雄厚的科研队伍,目前有高工19人,工程师37人,初级职称技术人员51人,坚持从事研究开发工作,不断开发新产品,为保持自己产品的技术优势和领先地位提供强有力的智力支持。当一批产品进入市场销售时,另一批新产品已投入生产,同时,设计部门又开展一批新产品的设计和研制。做到市场销售一代,新产品投产一代,研究开发一代。转制16年来,该所已研制成功各种超声医学影像仪器、超声工业检测仪器和超声换能器新产品55项,其中有40项分别获国家、省部级等科技进步奖。这些新产品都投入了批量生产,科技成果全部转化为生产力。1992年,该所被广东省科委确认为高新技术企业;1995年被省人民政府授予“广东优秀研究开发机构”称号,被评为中国仪器仪表行业100强、广东工业200强、广东工业企业经济效益200强之一;获1995年度广东省质量效益型先进企业称号和全国医药行业质量效益型先进企业,荣获广东省五一劳动奖状;1996年该所利税总额被国家统计局评列为全国同行业第9名;1997年被省委、省政府授予“广东省模范集体”光荣称号;1998年被国家科技部确认为国家级重点高新技术企业。

三、 学习推广汕头超声仪器研究所经验,推进我省科研体制改革


  汕头超声仪器研究所16年改革、探索的艰难历程和成功实践,为我省的科研机构改革提供了宝贵的经验。
  1. 科研机构转变为科技型企业,首先要过好“断奶”关。由事业单位变成经济实体,是科研机构改革必须迈出的第一步。这意味着科研单位不能再靠政府养起来,而是要从科技内部的小循环进入到经济社会发展的大循环,在市场竞争中获取项目和经费,研究开发新产品,从而发挥自身的技术优势,体现知识和科技人员的价值。这就要求科研单位和科技工作者要切实转变观念,抛弃“等、靠、要”、依赖财政“吃皇粮”的思想,树立市场观念和自我发展观念,鼓起勇气义无反顾地走向市场。汕头超声仪器研究所在转制过程中,面对“断奶”的困境和当时社会上种种急攻近利行为的诱惑,正确选择了以发展高新技术企业作为目标,毅然拿全部财产作抵押,用银行贷款来搞开发,开拓市场。这种勇气和胆略值得学习借鉴。
  2. 要有一个思想好、懂技术、会管理、又善于开拓市场的带头人。科研机构由事业法人转变为企业法人要作出正确的选择,要有良好的发展思路,这是能否实现顺利转变的关键之一。而正确的选择和思路来自好的带头人。汕头超声仪器研究所所长姚锦钟同志,是我国超声仪器研制的专家,三十七年如一日,为创建中国超声仪器民族工业奋力拼搏、无私奉献,充分体现了中国知识分子献身祖国科技事业的赤诚之心和高尚品德。他不仅仅是一个科学家,而且是一个成功的企业家。他善于收集科技和市场信息,敢于带着自己开发的产品到国内外市场上推销。他为创立汕头B超拳头产品,开拓国内外市场,发展B超民族工业作出了重大贡献,为该所走出一条科研机构改革的新路子起着举足轻重的作用。
  3. 要以市场为导向,敢于开拓、挤占国内外市场。科研机构转为科技型企业后面临的一个最大难题,就是如何面向市场,根据市场需求研究开发新产品。从汕头超声仪器研究所的改革、探索中,我们可以看到,转制前后发生了显著变化。转制前主要是承担上级下达的科研课题,搞出样机,写出论文,上报成果,评了奖,晋升了职称,就完事了。至于成果能不能开发成新产品或新工艺,能不能取得经济效益,对科研机构和科技人员来说并不重要。转制后则不同,一切研究开发工作都要紧紧围绕市场来展开,确定研究课题时首先要了解市场需求情况,其次是成果出来后能不能开发出新产品批量生产。新产品开发出来后还要做大量的市场开拓工作。只有新产品占领了市场,才能实现利润,取得经济效益。该所的实践证明,科技型企业要根据市场需求持续不断地开发适销对路的新产品,同时要树立大市场的观念,不仅要善于开拓国内市场,而且要克服中国高科技产品不敢去占领国际市场的思想障碍,敢于挤占国际市场。只要我们按国际标准组织生产,并获得国际质量认证,以低成本低价格的优势,就能够挤占一定的国际市场份额。
  4. 要发挥人才和技术优势,走持续创新之路。科研机构走向市场,应扬长避短、有所为有所不为,充分发挥自己的人才优势和技术优势。汕头超声仪器研究所高起点引进国外先进技术后,组织自己的技术力量进行消化吸收创新,创造出一代又一代自己的名牌产品,占领了同行业技术制高点。该所不但取得了显著的经济效益,而且有一大批科研成果获得了国家和省部级奖励。他们的成功之处,在于转制后保留和培养了一支素质好、水平高的专业技术队伍,保持了自己的技术优势,并选准了市场切入点,不断开发适销对路的新产品,赢得了竞争主动权。人才和技术优势是企业持续创新,提高产品市场竞争力的根本保证。只有不断发展壮大研究开发队伍,企业才能跟踪世界科技前沿,在市场竞争中保持领先地位,立于不败之地。
  5. 要充分发挥国外中国留学人员在研究开发新产品中的作用。改革开放以来,我国名牌大学有不少优秀毕业生出国留学,并拿到“绿卡”留在国外,经过10多年的奋斗,有一批留学生已在国外的企业中成为技术骨干。这些留学人员的根在中国,他们内心也渴望以不同的方式为祖国服务,如能为我所用,这种人才回归,将是发展我国高新技术产业的重要人才来源。汕头超声仪器研究所敢于走出国门,在美国硅谷招聘留学人员搞产品研究开发,既解决了自己高层次人才不足问题,又为出国留学人员以不同的方式为祖国服务创造了条件。